常盈问道:“你为何不肯跟我走。”
钟邈理所应当道:“我若跟你走了,此人最多只能活半柱香。”
常盈顺着他手上的指引看向水池上那个模糊人影。
“当然,如若你不再帮他换药,他同样马上要死。”钟邈看向杨盟主。
常盈指了指自己:“我吗?”
钟邈点点头。
“谁知道你把原来那个丫鬟藏哪去了?你没杀了她吧?她是个挺聪明的丫头,死了可惜了。”
常盈莫名其妙地被扯着上前帮忙。
“你必须要跟着我离开,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那是我最重要的人……”常盈道。
钟邈示意他闭嘴。
“省省那些悲惨故事吧,我听得太多了。以前在羽楚谷就听够了。贫贱夫妻百事哀,也就是这个道理。”
常盈看着眼前此人有些牙痒痒,就算他今日肯帮忙,常盈也必须把他打一顿。
钟邈不知道常盈此时正在打什么主意,仍在一边指挥常盈帮忙搬动杨清寒的身子,一边碎碎念道:“生死有命啊!有时候医术再高也没办法的。”
常盈闻言松手。
“那你怎么不让他生死有命。“
钟邈瞪大眼睛。
“胡说八道,人家出了二百两!还是黄金!你们能和他比吗?你们的命有这么值钱吗?”
常盈几乎要被气笑了。他没想到这个钟邈比林镖头说得还要贪财,贪财到了理直气壮的地步。
常盈若想弄到钱,这也并不难。找几个有钱人家,一个月黑风高夜,半个时辰不到,他就能搞定。
但仍旧是时间问题。
他没有这个时间。
常盈似笑非笑地看向钟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