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到敲门声后,屋中一男子言辞严厉。
“你又迟了,快进来。我不是说了,生死攸关的事,不能有分毫差池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小缝,有一个人影轻盈地钻了进来。
钟邈见到粉衣丫鬟靠近,原本还想继续骂几句,但是见人一直低垂着脑袋,便收了声。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池水正中央仰面躺着的那个病人身影。
“罢了,你把这药拿过去,怎么做我教过你了,别再笨手笨脚的。”
他说完,身旁的人却没动。
钟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本风雅公子的气度不再。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钟邈往那边走了两步,正欲抬起丫鬟的下巴。
但手还没碰到人,就被“丫鬟”一把抓住。
那人的力气很大,钟邈的手几乎是被铁水浇筑了一般一动不动。
他立即觉得不对,那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全然陌生的脸来,钟邈立即一呆。
“你是何人?”
那人的容貌绝佳,但绝对不是府中人,盯着自己的眼神也绝非是一个普通丫鬟的眼神。
那是阴狠的、势在必得的,还有几分轻慢。
“你便是钟邈?”
一开口是个清润的男人嗓音。
钟邈又是一愣。
接着,他立即否认。
“我不是。”
“那你是谁?”
“吴三。”
常盈笑了,这名字一听就是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