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一丝慈悲心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已经皱紧眉头,心有戚戚。
可是常盈没有,他还想接着割自己舌头。
萧良的脸向一边倒去,正对着大门。
他听到了隐约的嘈杂人声,正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他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常盈为什么要这般做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摇摇头,意思是自己已经说不出话了。
常盈狐疑地看了看他,倒是没再强求,而是用手按进萧良的伤口里,后者疼得猛然一抖,常盈施施然往自己的脸和手上抹了抹,制造出一副自己伤得不轻的样子。
萧良:……
但常盈倒并非出于好心留他一舌,而是因为下一刻,李秋风和卢青霜一前一后赶了进来。
他们见到院中景象,都是一愣。
不远处他们的背后火光冲天。
常盈缩在一边,身上溅了不少鲜血,抱着双臂坐在地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似乎才听到声音,猛地抬头,露出那张满是血迹的脸,乌黑的眼珠子里写满了惊讶和无措。
而他不远处,有一具一塌糊涂的尸首。
不对,那尸首还在微微地轻颤,应该不是尸首。
李秋风在常盈面前蹲下,双手按住他的肩,问他怎么了。
卢青霜则是半蹲在常良身前,用一个棍子在他身上挑挑拣拣,他问道:“你干的吗?常盈,下手很狠啊。”
常盈道:“怎么会是我,他自己忽然发疯把自己伤成了自己,我想应该是他的蛊虫发狂了。”
李秋风用衣袖抹他的脸,发现他身上的血并非来自他自己的伤口,这才心里一松。
“那就好,没事就好。方才此人一直没出现,我就猜想可能他是来这里了,但还是来晚一步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