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在地上掀起一层气浪, 常盈的头发和衣袖也跟着摆动了一下。
萧良略微惊讶。
常盈这样的诡谲身法绝不可能是寻常轻功便能做到的,与他交过手的人也有上百个,从未有人能施展这样不讲道理的轻功。
每块骨头都这样听话。
“何种功法需要这样的轻功?”萧良问。
常盈不答。
萧良再度出手, 接连的符纸飞掷出去,将常盈逼退在角落里,下一张终于如愿以偿地碰到了常盈的手心。
虽然没能砍破他的气功,但是自己的催命符无需见血便能发挥效用。
他笑眯眯地等着常盈脱力跪倒下去。
几息之后,常盈仍好端端地站着,并且对呆站的萧良表示不解。
“怎么,符纸不够用了吗,要不……拿些回去?”
常盈从地上捡起一些未能击中自己的符咒。
萧良眉头聚拢成峰。
“荒唐!”
萧良不管不顾地继续发动催命符,很快,接连又中了二张符咒。
一张被常盈用双指夹住,另一张则是擦破了常盈的脖颈,划出了一道血痕。
若说第一张威力不足。
那么这补上的接连攻击定然能让常盈的所有内力化为乌有,有力都使不出。
——可、可为何,为何常盈仍旧没有任何变化,他的身体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咔嚓。
萧良隐约听见自己的道心崩开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