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风会再明处和萧良对战, 而容雀则要在暗处出招。
事情并不难做。
如果顺利的话,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可是李秋风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预感总是很强烈,他走着走着, 忍不住停了半步, 与其他人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卢青霜拍了拍他的肩。
“徒弟,一日不见才如隔三秋。你这才不见多久啊。”
李秋风没心情理会他的插科打诨,没有说话。
……
无人添柴, 院里生的火慢慢熄灭, 只剩零星火星在跳动。
常盈就这样在一旁一动不动地坐着, 与黑暗隐匿成了一体。
他闭上眼睛,无师自通般开始打坐调息,不知怎么的感觉心头火烧一般的疼慢慢退却。
冰凉的四肢也渐渐恢复了知觉。
他虽不知缘由, 但是在这样的一片漆黑之中,在这样危机四伏的处境之中,他竟然隐隐感觉兴奋,兴奋之余,许多本能都冒了出来。
那是一种关于求生的,最原始的本能。
他知道自己来对了。
常盈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算是在练功还是怎么样,也不知道自己练的是什么功。
但是这套功法很有效,他的疼痛也如潮水般一并慢慢退去。
他忽然发觉,如若这套功法能够那么有效。而他又能在失忆之下,仍能行云流水地使出来。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很早就有这样的病,早在自己意外失忆之前就有。
常盈试图去回忆,可是他一用劲,疼痛再度席卷。他只能顺从自己的意愿,暂时将那些都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