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青霜说:“你都中蛊了,就别瞎忙活了。要去也是我去。”
李秋风答:“正因为我已经中招,所以才能无所顾忌了。”
卢青霜指着李秋风,无可奈何道:“你这小子真是打小就倔。认定的事从来就不回头,谁的话你都听不进去。”
常盈却反问:“短时间内,你的确不怕那蛊虫了。可是那能致幻的毒雾仍在,你近不了他的身。”
李秋风立即改口。
“那你认为当如何?”
卢青霜眼睛都气圆了,看着李秋风和常盈不吭声了。
容雀往前一步,饶有兴味地看着常盈。
“这还不简单,用你的血就好了。”
常盈道:“我的血?”
“今晚,只有你不受这毒雾的影响。我闻得到你和李秋风身上的药味,那是一样的。李秋风之前与我一起走的时候,也不怎么受影响。
我虽不知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病,但那药、或者说是毒,能让蛊虫避之不及。”
常盈立即拉开袖子,露出大半截骨瘦如柴,苍白而又青筋分明的胳膊。
上面还有淡淡的针眼和一些磕碰出的新鲜瘀痕。
容雀看了一眼,随即抬头诧异地看向常盈的眼睛。那黑黝黝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不明白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连刀都拿不动的人,竟然在不久之前扬言要杀了自己。
而自己也的确认为他很有威胁性,有好几个瞬间都怕了他。
可这手臂露出来,简直是一个惨兮兮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