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密道的存在,又为什么会让你把人放跑?”卢青霜问道。
常盈先回答了。
“只有活人才能传消息,才能把不怕死的人一个个引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绝非出于仁慈。”
齐曲筝又沉默了。
“要是我能早点发现这一点就好了。”
“什么?”
“萧良这个人,和仁慈善良完全不沾边的事。”
她突兀地开口,讲起她和萧良认识的往事。
她说她与萧良并不是在城内认识的。
那时齐曲筝刚从闻家离开,想要回到齐府,却吃了个闭门羹。
她的好爹爹说“既嫁从夫、私归娘家、有违礼法、不合妇道。”
她连马车都没下,就被齐老爷要求勒马归府。
齐曲筝心灰意冷之际,决定要逃就逃个彻底,隐姓埋名另寻生路。
齐曲筝说这些时,面无表情,仿佛这些事情与她毫无关系。
她备了蒙汗药,本是自卫用的,没想到先给随行的丫鬟马夫用上了;等几人都昏倒了,她又制造了被土匪劫车的假象,便一个人偷偷离去了。
她当时一心想跑,于是专门往人迹罕至的路走去,连歇都不敢歇。
等脚都磨出水泡了才敢略歇歇,这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处了。可谁成想,在这种时候她竟真遇到了劫匪。
那一伙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时,她都没有害怕,只是觉得解脱,这样死了也就罢了。
可偏偏,萧良出现了。
像是一切俗套话本子里的英雄救美桥段一样,他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