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们跟着我回南棘,大傩能解世间一切的蛊毒。但是从这回去,最快也要十几天,不一定撑得住。”
容雀说着解开自己腰上的一个布口袋。
“第二个办法,吃了它。只要另一只蛊虫能斗赢它就好,这之后我再把小十叫出来,就没事了。但在体内斗蛊,活人很难撑过去。”
卢青霜听得眉毛竖起。
“难道问题不在于,你这黑乎乎的东西不一定打得过吗,既然它都是蛊圣了,你这小玩意儿顶个什么用。”
容雀将口袋夺了回来。
“办法我告诉你们了,怎么选,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卢青霜看向常盈,常盈一言不发。
“一定有别的办法。”
常盈累极。
容雀有点奇怪,她叉腰问:“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事。你是怎么知道我师叔长什么样,又是怎么找到齐曲筝的,又是怎么知道呆在这座庙里能平安无事。”
常盈道:“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他指了指那个巨大的神仙像:“你师叔今年贵庚?”
顺着常盈的指点,三人一齐抬头看了过去。
卢青霜拿起一个火把,走了过去。
这个神仙庙和其他普通的不一样,这个是最大的一间,里面陈设也最老,但能看出有活人在此活动的痕迹。屋子里一穷二白,但是有一床干净被褥。
院落里的水井旁还有水桶和脸盆,一根毛巾搭在上面。
但最与众不同的是那尊庞大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