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旁边这个人已经中了我的蛊毒,他就算走出了这里,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到时候会把你们做成一对泥人,永永远远地互相陪伴,也陪着我,怎么样?”
常盈道:“悉听尊便。”
……
“他就这样放你们走了?”
容雀敲敲自己的脑袋,对于看到他们几个人都没一缺胳膊少腿而感到十分震惊。
“我师叔不像这么好说话的人。”
常盈则道:“他不是你师叔。”
他催促着容雀:“李秋风到底怎么了,他真的中了那个怪异的蛊毒吗?”
容雀一会儿掀掀李秋风的眼皮,一会儿放出一只苍蝇大的飞虫钻进李秋风的耳朵,诊断手法之拙劣,几乎让常盈怀疑她和杨柳镇遇到的那个土匪毒医师出同门。
容雀道:“进了这里后,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中了毒。如果是蛊虫入体,短时间也看不出来。”
容雀停顿了一下:“但是一般等到看出来了,就是离死不远了。你刚才说他不是我师叔,你怎么知道的?你也见过我师叔吗?”
卢青霜正在生火,方才赶到的时候,街巷的人影都散尽了,他只是帮着将李秋风搬进了这里。
他闻言道:“什么玩意儿?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谁要死了?!”
常盈没回答卢青霜,他往火光靠了靠,但仍旧如坠冰窖。
“李秋风不能死。你们南棘谷必定有控制蛊毒的办法,你必须要救他。”
“他可是萧通天,不是寻常人。这蛊圣要是任何人都能解决的话,它就不会被称为蛊圣了。”
常盈看都不看她。
“既然你都说了,是大傩让你出来寻他的,难道会让你赤手空拳而来吗。容雀,不要对我装傻。”
容雀垂下眉眼,再看向常盈时神色晦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