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雀也附和:“它们对血肉很敏感,会将人的血肉全都吃光,人皮兜着,反而还好控制一些。要是破了,我们不好躲……就像这样。”
说话间那头发丝一样的蛊虫已经消失在了地上,看都看不清了。
容雀再度放出那只长触毒虫。
“小巴快点带路。”
他们三人已经飞身上了屋檐,容雀将毒虫放在掌心,让那毒虫指路。
“怪不得小巴分辨不出圣蛊在什么地方,原来师叔已经养出那么多那么多了,到处都是气味,的确不好找。”
“什么圣蛊?你们那儿管这样的臭虫叫圣蛊?”
“谷中每十年斗一次蛊,活到最后的那只蛊便被尊为圣蛊。这样斗出来的蛊很邪,连原主人都无法操控,给大傩保管。”
“师叔死的那一天,圣蛊也丢了。大傩一直怀疑是你们中原人偷走的,但后来一直没有出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容雀体力稍弱,渐渐跑不动了,卢青霜干脆利落将人横抱起来。
容雀怪异地瞥了一眼卢青霜,倒是没挣脱,她抬头看着卢青霜,心安理得地偷懒。
“我们要跑到什么时候?”
两个人的体重就有些重了,卢青霜虽然武功不错,但是此地的房屋荒废已久,且不说那些年久失修的屋瓦,上面还累积了不少枯叶。
他跑着跑着,身子骤然失衡:他不小心踏破筒瓦,一条腿陷了下去。
容雀差点被他给扔下屋檐,但是卢青霜意外地稳住了身子,一把将她拽住了。
卢青霜忍着痛,连一声痛哼都没发出。
“我没事。”
容雀龇牙咧嘴,吓得不轻。
“胡子叔,我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