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时机,常盈拉起越不平就要跑。
越不平的双腿发软,但是逃跑倒是毫不含糊。
他们一路狂奔,在胡同街巷里东奔西跑。
跑着跑着,常盈感觉一口血呛在喉咙,他反而还跑不过越不平了。
到底是方才绝境之中逼出的一些身体记忆耗尽了。
越不平也停下来贴着墙道:“怎、怎么、么办,还要跑吗,安、安全了吗?”
常盈也在喘着气。
“不太对,不太对。”
越不平全凭本能在跑,慌不择路,往哪边跑都行,只要是能走的路就不管不顾地冲到底。
“哪、哪里不对?”
常盈道:“我们竟然一个死胡同都没有遇到过。”
他们跑的时候并非没有遇到岔路,他们时而往左时而往右,看起来毫无章法,每个岔路常盈都记着,跑了几步他也大致心终有书数。
可这样横冲直撞了一路,却全都是畅通无阻的。
常盈在脑海里构画着浮花镇的地图。
他越想越不对。
“我们也一直没有听到追来的脚步声。”
越不平一拍脑袋:“我没注意,跑太、太急了。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的,那应该是摆脱了吧,我们现在往哪边走?”
常盈道:“不能继续跑了,我怀疑,所有路都是连在一起的,无论往哪边跑,我们最后都会回到原来的地方。”
常盈低声道:“所以他根本不需要追,他只需要在原地等着就好了,我们迟早会回到原位。”
越不平愣了几秒。
实话实说,他根本不知道常盈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但是他对常盈有种天然的迷信。
“那我们现在跑回去了吗?怎么办,我们现在该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