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平惊慌失措地去摸索常盈,却在黑暗之中听见常盈剧烈的喘息。
“怎么了怎么了?”
常盈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扭到脚了。无碍。”
越不平不疑有他,想扶着他坐下,却摸到常盈湿漉漉的手,后者的手心全是冷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常盈自己强撑着站了起来。
“我没事。”
越不平急道:“是不是刚才不小心误触了什么,哪里有毒或是别的什么。”
常盈艰难地发出一声笑。
当然不是什么别的东西,他自己心里清楚,只是身体里的毒发作得厉害了。在这雾里呆久了,他的身体十分虚弱,自己可能熬不到月半,必须得尽快吃药压制了。
只是药不在他身上。
“死不了。”他语气勉强平和。
越不平踉跄着下了台阶,去捡滚落的火把,但他摸了半天没摸到,等他终于摸到一个异物时,却越摸越不对劲。
那东西不像是木头,反而像是泥,这大小也不太对劲……他往上摸了摸,这似乎是一人的腿,但那触感黏腻它分辨不出来。
他手未松开,挨得越来越近,定睛一看,自己的确正握着一人的腿。
越不平后背都起了一身汗。
他没办法呼救,也没有办法作出其他别的反应。
他只是压着惊吓,尽可能心平气和地抬头正要看清那人真面目。
层层迷雾散开一个角。
越不平的眼前忽而一黑,他应声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