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
臭味。
腐臭味混杂着香烛霉味……还有更多难以形容的味道。
还未进入城中,马蹄便踏上了厚厚的纸钱,风吹日晒后泛黄的纸钱洋洋洒洒地铺陈开来,辟出一条不归路。
翻倒的祭台、四分五裂的纸船纸马、腐烂长蛆的不明动物尸首……早已陷进死寂双颊抹红的纸偶。
一切的一切,在城外便开始了。
浓重的死亡阴云笼罩在这座城,只是看一眼,便会叫人觉得自己已经被诅咒了。
两匹马都不肯再靠前了。
越不平不也肯下车,他有些怕了。
卢青霜从行囊中翻出一个罗盘,如临大敌地转悠起来。
李秋风扶着常盈下了马车。
的确是座死城,城门外已是寸草不生,一阵风起,裹挟着香灰扑面而来。
常盈伸手用袖子挡了挡。
容雀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一路嬉皮笑脸闹腾没完的小丫头,此时也收敛了神色,露出几分严肃来。
等到城门外,厚重的红木大门裂开好几道口子,可通过这些缝隙依旧瞥不清城内风光:浓重的雾色吞噬了一切。
她蹲在门外地上,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按在地上。
一只肥嘟嘟的黑色虫子从她掌心冒了出来。
那虫子模样怪异,獠牙几乎比身子还要长,一对触角机敏地探查着。
“小巴,去吧,给我们带路。”
越不平紧紧跟在常盈身后,一行五人就这样穿过城门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