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因为常盈敢摸自己的小蛇而对他多了几分好感,虽然觉得此人说话颇为自恋,但也尚能忍受。
“怎么了,难不成我们真是朋友?那我可要告诉你,这绝不可能。”
常盈哑然,越不平也是若有所思,只有李秋风明白,他将一只手按在常盈的肩上,只低声说了两个字。
“不急。”
常盈摇摇头,对女子说:“今日便认识了。”说着,他简单做了个介绍。
那女子也的确有心想和常盈做朋友。
说实话,她还从来没有过任何朋友,方才说出那句“我是他的朋友”时,心里还有点砰砰直跳。
她形单影只惯了。
“我叫容雀。”容雀言简意赅。
她有心想多聊,可奈何刚偷了东西,要是被发现就不好跑了,于是她行色匆匆地消失了。
只留下一句:“我们肯定会再见面的,朋友们。”
“此人的武功很高。”李秋风看着容雀蹦蹦跳跳的背影如此评价。
常盈也发现了。
容雀虽然看上去咋咋唬唬,但是方才走的时候,她身上那么多的铃铛,却没有一个发出声音。
这只能说明她的内力很深厚。
越不平则是趁着人走远,小声骂了句:“魔女。”
常盈问:“你认识?”
越不平摇头。
“她是南棘谷的,那里就是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