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隔得远远的,看不清这把宝剑,现在她看得一清二楚。
“你见过这把剑吗?”
潇和茫然的神情已经说明了答案,下一刻,李秋风已经将剑收鞘。
话已至此,便没有什么再说的必要了。
潇和问:“这把剑怎么了?”
李秋风自然回答:“没什么,它赢了那把封雷,以后应该会很有名了。”
潇和皱着眉头,一脸无语地看着李秋风转身离开。
到底是年轻气盛没吃过苦。
……
“你离开的时候孟万仇还活着是吗?”齐岱一拍折扇。
“至少还没有被戳成筛子。”李秋风回答。
“那我说的便都对上了。”齐岱恶狠狠盯着越不平。
“现在谁不知道你们越家栽在了孟万仇手上,你身负杀父之仇,而孟万仇昨晚重伤虚弱,毫无反手之力。这对于一个武艺不精的人来说,几乎是唯一的复仇机会了。”
越不平的脸越来越白。
齐岱越说越自信:“孟万仇又是被捅了好几刀才死的,一看就是有怨恨。小孩儿,你承不承认?”
越不平咬着嘴唇低头不答。被逼问得紧了,只把目光投向常盈。
在场众人若有可能救自己的,便只有常盈了。
常盈觉察到视线,他转头看向越不平。
常盈其实并不关心是谁杀了孟万仇。
人生生死死的多正常,他现在,正在为李秋风接二连三的事有隐瞒而不大高兴。
“既然此事与我们无关,你要报官就报官吧。”常盈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