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盈还没开口,潇和便接着道:“一切费用全免,包括你们毁了的东西,都不用赔了。”
……
常盈和李秋风睡在一间房。
越不平那小子原本还劝他们早日离开,这望仙楼不能久留。但是见他们二人正留了下来,却又厚着脸皮也在一旁要了一间房。
常盈道:“无事献殷勤,你觉得这望仙楼主打得什么主意。”
李秋风正在地上给自己铺床褥,闻言回答:“一目了然的事,她想留住我们。”
常盈又问:“那我们为何还要留下,明知她有所图。”
李秋风本想说,还不是因为你的身体弱,赶不了路。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我比剑累了,要休息。”
常盈此时总算能追问:白日是谁在跟踪我们,他们二人分开的那段时间,李秋风又遇到了什么。
可李秋风此时却像看破他的心思,只是指了指耳朵,又指指嘴巴,摇摇头。
意思是,隔墙有耳。
常盈只能把问题憋回去。
然后他低头看着已经准备和衣躺下的李秋风,把问题换了。
“你为什么要睡在地上?”
“因为只有一张床。”
李秋风自然不会与一个病秧子抢床睡。若不是有常盈在,他睡树上、睡屋顶、幕天席地都可以,他绝不会踏入这么好的一间客栈。
望仙楼的一切都很奢靡华贵,常盈坐着的拔步床是檀木制成,上面雕刻着鸟兽花卉、龙凤呈祥,纱幔重重、檀香浅浅,床上铺着锦绣床缎,软得像坐在云端,大得也好似在云端。
完全能躺下五六个常盈。
所以常盈实在不解,李秋风为何要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