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不留神间,他的手指不小心被割破。
李秋风立刻蹙眉收剑,常盈却不好意思地道歉:“不好,脏了你的剑。”
李秋风眉头紧锁,检查后确认那的确是一个很小的口子,这才放心,但仍是把剑收于剑鞘。
李秋风想起常盈身上遍布的大小伤口,此人定是吃遍苦楚的。
夜深了,晚风阵阵,常盈衣衫单薄,他本就体弱,吹不得风。
背后的药味儿一股一股地冒出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药味儿。
不一会儿,被烟熏得满脸黑的文檀便扯着嗓子喊人喝药。
……
李秋风并不想喝,比这重的伤他也受过,现在的伤并不值一提。
然则常盈也看着眼前自己的那碗药,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都不喝?又怕我下毒?”文檀嘀嘀咕咕,“你们放心,这些药在端到你们面前之前我自己都偷喝了不少。毕竟是神药~”
常盈看着李秋风,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李秋风仍是不动,他劝道:“常盈,你身上的毒耽搁不得,快喝了吧。”
文檀撅起一边嘴:“常盈?这哑巴的名字吗?他想起自己的身份了?快跟我说说,或许我能从中推断出这毒药的背景。”
李秋风:“没想起来,这是我取的名字。”
文檀往后退半步,谴责般摇摇头,目光里是满满的“我就知道”。
常盈瞪了眼文檀,郑重其事。
“我有名有姓,以后,不、不许叫我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