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忽然冒出两个字:“骗子。”
老怪与那二人对峙着,心想自己这“老怪老怪”的被喊了好几年,也是没能怪得过面前这二人。他知道自己威胁的手段对眼前二人全无用处,也不再油嘴滑舌。
“我本名文檀,香檀文桂苦雕镌的文檀。这江湖上谁都有无可奈何之处,其余的,你即使逼我我也不会再说了。”
话音未落,李秋风将解毒散扔了过去,文檀立刻张嘴去接。
“龙鳞草我拿到了,他的毒……”
“能、能、能!”
……
出了门,一轮圆月正挂在当空。
李秋风见着身边人仍是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绕是镇定自若如他,也不由得脸上微微发热。
“你看什么?”
哑巴肯定道:“这,也不是你的脸。”
李秋风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置可否。
哑巴又道:“李秋风……也、也不是你的真名?”
这次是疑问。
李秋风笑。
“名讳不过是个称呼,人与人的缘分多是擦肩,叫什么都不打紧。一个人可以有很多个称呼,为人子女、为人父母、为侠为贼,各有其名。李秋风于你们而言,也可以是我的真名。若你想,喊我其他也可以。”
哑巴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他沉吟片刻,抬头道。
“我喜欢李秋风。”
李秋风的心陡然塌了一小块,他侧头看向说话的人,那人的后半句慢吞吞接上。
“我不、不喜欢哑巴,可我不记得了,你给我取,好吗?”
原来是在说喜欢李秋风这个名字。
这番话说得属实颠三倒四,但李秋风也听明白了,他并不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