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挺直腰板。
“百川宗做事,凭你也想阻拦?你要想拦的话……就先与我比试比试!”
李秋风嗤笑一声,额前碎发摇曳,显得无端风流。
“百川宗几时也成了横行霸道蛮不讲理的匪派了,那这疾风寨行事还真是深得贵派真传。”李秋风淡淡道。“要什么东西,改日教叶知谓亲自来取。”
叶景一惊,他们宗主的大名就这样被轻飘飘地丢在嘴边。
不是熟识便是仇敌。
应该不是后者。
叶景跃跃欲试的心也慢慢按了回去,他试探道:“但我若空手而归,师父必定会怪罪……李少侠,你既与我师父相识,又何必护着这贼人。”
李秋风不屑道:“哈哈,我又不是你爹,还要管你如何交差吗?今日你若敢出手,百川宗以德报怨的名声传出去,未尝不是下一个疾风寨。”
叶景被说得哑然,拱手作揖,退了出去。百川宗的其他人也僵硬地施礼离去。
一时间屋子又静了下来。
沈蓉松了一口气,见老怪已经毒得脸色发青,踌躇片刻决定帮他找药,却被李秋风阻拦。
李秋风道:“沈小姐,我有话单独要问他。”
沈蓉呆了一下,看向小哑巴:“那……”
李秋风又道:“他留下。”
小哑巴闻声抬起目光,在李秋风的脸上来回逡巡,他的目光和旁人不一样。
叶景的扫视是一闪而过的,探究而又精准。沈蓉的观察是柔柔的,若岸边舔舐礁石的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