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不用弓箭了。”说着他弹了声手里的剑,颇为可惜道。
“你的血脏了我的剑啊。”
那声音忽远忽近,却又好像无处不在,土匪们乱七八糟地向前冲去,混乱的砍打声响起,痛呼和哀嚎不绝于耳,但很快却又全部陷入无声。
只剩一人连忙去点灯。
幽暗的一柄烛火下,地上却已横七竖八躺满了方才还精神抖擞的土匪。
半面罗煞咽了口唾沫,感觉侧后方一阵凉意。
“找我?”
那道陌生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神秘人抬起右手,几乎只是一抖,半面罗煞的人皮面具就被划破,掉在了地上。
昏黄灯光照亮丑陋的本来面目,人皮面具下是粗糙密集的疙瘩,一只眼窝是空的,面容虬结,看上去实在不像个人,而是个鬼。
“唉,还是眼不见为净。”
一阵风起,后面那人又将火吹灭了。
半面罗煞深感受辱,怒气冲天,此时也琢磨出来敌人恐怕只有身后这一人,也再不畏惧,直接一掌往后拍去!
……
小哑巴听着耳边混乱的尖叫声,盖头将这一切噪音都隔绝,他一人不动如山地坐在原地。
一点也不怕这刀剑无眼会伤到自己。
夜风太冷,这身喜服又单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只是透过薄纱,偶尔能看到一点衣角,还有那柄折射月光的宝剑。
他喜欢那柄剑,尤其是在它干脆利落地刮破喉咙的时候,那抹四溢的鲜红,实在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