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邢琮忽然站起身,肯定地反问:“你不就做到了吗?”
他转身投入阳光中:“人的情感,确实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邢沉抬起了头。
只见光亮中那个挺拔的背影道:
“当初是爷爷错了,一定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的身上。
今后,做你自己想做的吧,开心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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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一双细长白皙的手指在遥控板上按下了开关键,新闻台的播报声响起:“近日,s市男子非法动用亡妻遗产的案子开庭,死者父母胜诉。”
听到这里,沙发上的人嘴角上扬。他关了电视,拿起手机拨通了联系人中的第一个号码:
“我不在家吃饭,我和邱静出去吃,你帮我们订一下那个餐厅的包间,隐私性好一点的。”
“好吧。”
夏言凭那两个字马上想象出了邢沉吃醋的样子,故意说道:“邢沉,你别吃醋,好好上你的班。晚上我给你打包点剩菜回来。”
邢沉撅着嘴巴抱怨:“真想把公司和集团都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