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我今天去的就是jt大学附属医院。”
邢沉脸色煞白,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似得,他咽了口口水, 眼睛灰扑扑的:“不可能。j大附属医院偶尔也是会有错误的,这样,你明天请假, 我们直接开车去北京……”
“邢沉。”
夏言冷静地打断了他的话:“误诊是不可能,你不要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像你平常经常说的那样,凡事向前看, 对吗?”
邢沉立马镇定了下来,机械性地点了好几下头:“对,对,凡事向前看。”
他找了地方坐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猛然间又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那你……”
“我会积极配合治疗,争取不那么痛苦地度过着半年,”夏言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和邢沉商量一件生活中寻常的事情:“最后的这半年,你能答应我两件事吗?”
邢沉想都没想就点头:“好。”
“我想这两天把图纸画完,然后出去旅游,把我们计划的没去的地方都去了。到最后一个月的时候,我想一个人待着,到时候我的后事麻烦由你来处理。”
邢沉:“好。”
他整个人任何的情绪都没有了,浑然像一具空壳。
他站起来:“夏言,我去个洗手间。”
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会。
夏言点了点头,邢沉胡乱抓起自己的手机跑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