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合上书,把家居服换了下来,选了件白色的衬衫和长裤。
七点整的时候,邢沉准时到家来接他出门,不知道是刚在公司谈完生意还是故意穿得隆重,他穿着高定黑色西装,手上戴着劳力士的腕表,从头到脚一尘不染,连皮鞋也是瓦光锃亮。头发上还喷了发胶,应该是新做了造型,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夏言不知道他打扮这么隆重干什么:“就我们两个人吃饭,你好像没必要这么隆重,随便一点好了。”
邢沉立马反驳:“就是因为就我们这两个人,所以我才要精心打扮啊,有别人我才不会这样,好看的一面不给老婆看还给外人看啊?”
夏言:“……”
其实在他看起来就是衣服不一样而已,没差。
他没说出来打击邢沉,他们刚谈恋爱的时候,邢沉从每个月去三次健身房改成了一星期去三次健身房,明明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半天衣服不带重样的。
可能这是邢沉的乐趣吧。夏言如是地想。
很快,他们到了吃饭的地方。餐厅门口摆着很大的喷泉,散发着阵阵白色的烟。邢沉这次订的包厢相当私密,那一层楼除了一个领路的服务员外就他们两个人,服务员带他们到中间的包厢后就离开了。
整个包厢是深蓝加黑色的装修,米黄色的氛围灯衬得里面亮如白昼。餐厅的中央摆着三束巨大的洋甘菊,另一面的地上有一个巨大的由天蓝色气球摆成的爱心。
夏言一愣,刚要问邢沉这是怎么回事,只见邢沉单膝跪地,打开一个长方形的绿色盒子——
一只冰蓝色表盘的星期日历型系列的劳力士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富有光泽的金属光泽在屋内恰到好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漂亮,崭新的表盘上倒映出夏言苍白的脸颊。
“阿言,三周年纪念日快乐。”
邢沉眼神热烈真挚:“这两年来,我们分开了很久,好在今年夏天我们又相遇了……我做了许多不算好的事情的,谢谢你还愿意原谅我包容我。”
他顿了一下,目光如星般看着夏言:“这个表我觉得和你很配,希望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