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进厨房给何佩倒了杯水:“我爸呢?”
“回公司了呗,这工作狂,也是没谁了。”何佩喝了一大口邢沉递的水,不满地皱了皱眉:“在欧洲的时候是他担心得要死,偏要坐凌晨的飞机回来看你,等落地了他又说先回公司了,让我自己过来。”
怪不得何佩不回邢沉的微信,原来是一直在飞机上。夏言坐在餐桌对面的沙发上,默默地看着他们。
邢沉疯狂地使眼色让夏言放松,拿起水杯又倒了一杯:“爸爸不就是这样么,他怕见了面和我会有口角,就先让你来看看我的精神状态如何。”
何佩:“你的精神状态现在挺好的啊,比之前可是好多了。”
之前?
什么时候,是他刚去世的时候吗?
夏言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邢沉。
“我一没殉情二没发疯,没必要担心。”邢沉眼眸下垂,避开了他的目光,问何佩道:“你微信发给我的文档是从哪找来的,有什么依据吗?”
何佩:“刷推特刷到的。依据我倒是不知道。”
邢沉又问:“那你相信其中写的吗?”
何佩想都没想:“不相信。”
邢沉:“不相信你还发给我看?”
“这是我的想法,不能代表你的。况且这种实验的真假谁也没法彻底证实啊。”
何佩伸了个懒腰:“我又不能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看见夏言的鬼魂。”
邢沉一手撑着脑袋,突然话锋一转:“你和爸爸不希望我再找人结婚,然后生孩子吗?”
角落中的夏言闻言,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