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的眼睛还没睁开,手下意识地捂住夏言的耳朵:“宝宝,我想再睡……”
“邢沉,你在家吗?”
一个很耳熟的女声伴随着开锁的声音传来:“我进来了啊。”
夏言猛得清醒,一瞬间坐了起来,用力拍了拍邢沉的脸:“快醒醒!”
他用力拍了好几下,睡得很熟的邢沉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他胡乱套了条睡衣在身上,推开了卧室的门。
一个高挑修长、五官深邃的女人站在客厅中,手腕上挂着一只白色的香奈儿。
邢沉妈妈和邢沉长得有六七分像,五官都很立体,但又不是外国人的那种立体,属于即使打扮得再简单,也能给人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何佩有些意外地微笑着问:“还没起床吗?”
邢沉打了个哈欠:“是啊。”
夏言慌慌忙忙得换好衣服出来,何佩直接掠过了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家里怎么乱乱的呀,你出差刚回来吗?”
果不其然,她也看不见夏言。虽然知道别人看不见他,但是夏言还是无法对这些人熟视无睹。他有些局促地站着,邢沉在何佩转身的空隙安抚地摸了摸夏言的头发,随口回答道:“前天回来的,太累了没收拾。”
“好乱啊,这样看这房子更小了。”
何佩的好奇心就和她的长相一样,一直保持着年轻人的状态。这间房子之前她没来过几次,有些好奇地左看右看,不经意间瞥到了大门敞开的卧室:“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