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
言归正传,邢沉肃然道:“你见了庞老就知道了,我相信他是有原因的,我们走吧。”
邢沉收起了伞,屋外的铁栅栏并没有上锁,他轻轻敲了敲门,几分钟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门口——
他一头白发,却不稀疏,也不拖沓,梳着干练的发型。遍布皱纹的脸上五官硬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明亮清晰。
“早上好啊,怎么又来了?”
他的声音可以说和硬朗严肃的长相不太相符,轻快温和,没有一点架子,语气像一个慈祥和蔼的长辈在和亲近的后辈闲聊。
邢沉微笑着回答:“来看您老啊。”
庞老手中的蒲扇轻轻晃了两下,深黑的眼珠转了转:“看来不是一个人来的呀。”
夏言听到这句话,瞳孔在一瞬间内猛得缩小,身体僵直,怔怔地看着庞老。
邢沉面不改色:“这都被您发现了。”
庞老扇子一挥:“到屋里坐。”
屋内的装修布置简单又昂贵,管家给他们上了三杯茶水,随后离开。客厅中只剩下他们三人,庞老喝了一口茶,问邢沉道:“那孩子能听见我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