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我总不能洗澡睡觉都带着吧?”
邢沉:“为什么不能?它是防水的啊。”
夏言啼笑皆非:“它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我要一直带着。”
“保平安的。”邢沉不知道什么时候跪了下来,趴在夏言的腿上,用脸蹭了蹭夏言的腰,声音软软:“宝宝,带着它吧。”
“…好吧,好吧。”夏言最是受不了他这一套,明明是个比他高上一头的男人,却总是喜欢仰视他。他摸了摸邢沉的额头,将碎发撩到边上:“家里来过人了?”
“对。”邢沉靠在夏言的腿上:“你睡觉的时候,我让私人医生来给你做了个检查。”
夏言诧异地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他们看到我不惊讶吗?”
邢家的几个私人医生,除了平常负责照顾邢沉爷爷的,在夏言生前基本都给夏言看过病,当时他们每个人给出的结论都如出一辙:已经尽力了,请小邢总节哀。
邢沉面不改色:“我说我找了个替身,和白月光亡妻脸蛋、身材一模一样。”
夏言:“……我不在的时候你看了很多狗血小说吗?”
邢沉笑了起来:“哈哈,没有,也就看了几本吧。——事实是我多给了他们三倍的工资,让他们少说话,多做事。在高额工资的支撑下,钟医生表现出了极为强大的心理素质。”
夏言:“……”
他顿了顿,缓缓转向邢沉:“我检查出来身体好吗?我真的……和正常人一样吗?”
“还行,”邢沉站了起来,把夏言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臂圈住他的腰:“你太瘦了,有点营养不良,钟医生让你多吃点,其他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