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研究了一会,几次尝试失败后,便放弃了。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后,他肌肉记忆般地起床,打开左边的衣柜。
一股淡淡的柠檬清香传来。衣柜里全是他从前的衣服,按照颜色和薄厚从浅到深、从薄到厚整齐地挂了起来。
最右边那一排夏天的衣服里,甚至还有几件新的短袖。
夏言一时有些恍惚,盯着那些衣服平整的衣角很久,此时,衣柜的整理者走了进来。
“阿言,你醒了啊。我在做厚蛋烧,你想吃吗?”
“想吃。”夏言没转过来看他,视线依旧停留在衣柜里:“我的衣服你不会隔一段时间就拿出来洗一次吧?”
生前邢沉特别喜欢给他买衣服,大到冬天的大衣外套,小到夏天穿的薄袜,还很喜欢从头到脚配成一套,他都怀疑邢沉从前是换装游戏的狂热爱好者。
夏言没想到的是,在他死后,邢沉还会给他买新的衣服。
就像昨晚他看见洗漱台上那对情侣的电动牙刷时一样的震惊。
夏言的视线一扫而过,最左边他从前冬天经常穿的那条白色羊毛衫,平整得像是刚刚熨烫过,连一丝褶皱都没有,还没穿上身就能感受到它柔软的触感。
邢沉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会,这些平时都放在衣柜里。我隔一段时间会拿出来晒一下,偶尔洗一遍。”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指了一下左边的几件短袖:“这几件都是干净的,我不久前才洗过。”
夏言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随口一问。”
他挑了挑自己该穿什么,转头问邢沉道:“我穿哪一件好?”
邢沉受宠若惊:“我有决定权?”
夏言睡眼惺忪地点头:“你有决定权,因为我选择恐惧症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