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马上就好了。”邢沉捞出焯好水的西兰花,“外面的小冰箱里有喝的,你看看你要喝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话题转换到了日常生活的一些琐事上,仿佛又回到了夏言没生病以前的生活。他打开客厅外的小冰箱,拿出两瓶果汁,话题一转:“我前年三月份画的那张图纸在你手上?”
正在一丝不苟地煎牛排的邢沉脱口而出:“是啊。”
夏言:“你哪来的?”
邢沉手法娴熟地给牛排翻了个面:“你公司给我的呀。”
夏言更为惊讶:“他们会愿意给你?”
“我说我姓邢,邢氏集团的邢,麻烦他们把夏设计师留下的图纸以合理的价格卖给我,否则后果自负。很快他们就以极低的价格卖给我了。”
邢沉把切成小块的那份牛排放在夏言的面前,递给他一双干净的刀叉:“你所有的设计图纸,能有的我几乎都有,想不到吧。”
夏言轻笑出声:“想不到,我能看看吗?”
他从前特别宝贝这些图纸,认为每一份都是自己的心血,可惜有一份生前被公司压了,他没办法拿回来。
他记得他当时已经剩下没多少时间了,那份图纸原来的客户临时决定不装修了,所以他也没有拿到应有的提成。公司的意思是夏言可以辞职,但图纸必须留下。这事虽然不公平,但在金钱上出入不大。为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没有和邢沉说这件事。
邢沉莞尔:“当然可以,还好我没把它们和其他东西一起烧给你,都在书房里呢,我去拿出来。”
“等等,”说到书房,夏言想起一件更为重要的事:“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写日记了?”
邢沉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