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当即否定:“不,如果真的做得足够好的话,再没安全感的人都会为你敞开心扉的。一切只在于自己的行为罢了。”
转眼,已经到了邢沉住的小区门口,他也不和师傅争论,打开车门让夏言先出去:“谢谢师傅,我走了。”
正值下午四点,烈日当空,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会,小区路上空无一人。
下车后,邢沉一看见夏言的脸,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红成这样。”
夏言转过脸不去看他,气鼓鼓的:“都怪你,我哪有吃醋,你胡说什么。”
邢沉不紧不慢地回答:“今天早上蒋月琳来找我的时候,你都快凑到玻璃上了。”
夏言愈加生气:“我只是担心你的精神状态!”
邢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这么关心我啊?我精神状态很好啊。”
夏言依旧不正眼瞧他:“快回家吧。”
邢沉的眼睛死活钉在他的身上,夏言好几次都怕他摔下来,不过幸运的是,邢沉一直稳步前进,没有发生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悲惨行为。
两人一同乘电梯上了楼,邢沉打开门,将馄饨放下。
“阿言,你肚子会饿吗?做鬼魂是不是和做人很不一样啊?”
夏言没注意过做鬼魂和做人类有什么区别,细细回忆了一下:“挺不一样的,不会饿,也无法进食,感觉不到冷热,也没有触觉。”
邢沉感慨:“这样啊,其他倒是还好,不能吃东西和没有触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尤其是没有触觉。”
夏言不解地问:“为什么?”
邢沉面不改色地撩起上衣:“没有触觉,我新练的腹肌你都没发摸了,简直血亏啊。”
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