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的耳垂更红了。
好在煎饼摊的老奶奶有点耳背,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很快,煎饼做好了,邢沉向摊主道了谢,将餐巾纸包在煎饼的外面,低头吹了吹:“小心烫。”
“谢谢。”夏言接过,许是在梦境中,他可以像活人一样进食,他低头咬了一口,刚出锅的煎饼很香,许久没吃过的熟悉味道在他口腔中蔓延。
“好吃吗?”
夏言边吃边点头:“好吃。”
邢沉自然地搂住他的肩膀,笑道:“好吃就好,多吃点,我今天背你,都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夏言被他逗笑了:“你说得太夸张了,我哪有那么轻。”
邢沉立马回道:“当然轻了,你这个重量,我背着你爬山都没问题。”
他说这话有股赌气和不服的意味,仿佛夏言这么轻是件很严重的事情,让他感到特别的不爽。
邢沉沉默了一会,俯身贴近夏言的脸:“我们回家吧,我给你做其他好吃的,我们一起去阳台种花,洗完澡后可以一起看电影,睡前我再读……”
夏言面色一沉,语气严肃:“我得走了。”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甩开邢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避开对方惊慌的目光,决绝道:“邢沉,你不要再想着我了。就像你从前说的,人要往前看,不要向后望,因为哪怕望得一清二楚,也改变不了什么。”
夏言抿了抿嘴唇,下定决心地说:“我已经死了,你要接受事实,开始新的生活。家里的门窗睡觉前要关好,不要贪凉趴在桌子上睡。”
“照顾好你自己,好好生活,努力向前看,这也是我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