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又点了好几次。
夏言:?
那不是荧光棒吗?!
“阿言,这香还蛮好看,好像还发着点光?你在下面能看到吗?”
“唉,怎么就是点不着呢。”
邢沉又一次打了一下火,对着荧光棒最上面的塑料外壳。
夏言:“……”
这是荧光棒啊大哥!!!
邢沉见一直点不着,不知是放弃了还是什么,放下打火机,继续把袋子里剩下的荧光棒插了上去。之后又拿出一堆纸钱,有冥钞、元宝、纸质铜币,还有一些夏言不知道是什么的纸质贡品,全部丢进了火盆中。
火光下,他的那张鬼斧神工的脸更显俊朗无边。乌黑舒展的眉眼下,鼻尖红红的,白皙的脸颊因着酒气微微泛红,不厚不薄的嘴唇似张非张,貌似有许多话要说,却又全部含在口中,一字不漏。
贡品在火盆中慢慢化为灰烬,邢沉熄灭盆里的火焰,抬头对墓碑道:“阿言,你好好的,我走了。”
他不知道在哪跪了多久,许是腿都跪麻了,好久才站起来,刚转身要走,如一潭死水般沉寂的眼眸忽而闪过一丝浓厚的异样情绪,又转头停了下来。
“阿言……”邢沉停在原地,喃喃地重复这两个字,眼神复杂。
当然,没有人会回应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邢沉再次准备离开。他沉重的目光依依不舍,好像在和自己的爱人告别:“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我过几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