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二皇子殿下!参见二皇子妃!”
“免礼。”二皇子神色淡淡的。
说罢,径自与小妻子在正中主位上坐下。
“谢殿下!谢二皇子妃!”
如此盛况,也愈发让织造夫人钱氏与甄彦之母子心中五味杂陈——
即便二皇子尚未封王开府,可作为中宫嫡出的皇次子,其地位也非同寻常。
昔日在织造府中嬉戏玩闹的表姑娘,如今真与他们有了天渊之别了。
见主位上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神色冷肃,底下众人原本积攒满腹的奉承话都说不出口了。
而二皇子则不动声色瞥了老太太身旁清俊修皙的弱冠男子一眼——
想来这便是他小妻子的表哥甄彦之了。
不知怎的,他本就冷若冰霜的俊脸愈发绷紧了几分。
临湖的戏台上,生旦净末丑粉墨登场,锣鼓喧天,一出好戏有声有色,响遏行云。
宝璎正看得津津有味,手里捧着一片四镶玉带糕,小口小口地啃着。
见她这般可爱模样,二皇子眸光微动。
“好吃吗?”他低声问道。
“好吃!”宝璎点头如捣蒜,浅笑盈盈道,“殿下也尝尝罢!”
二皇子面色难得柔和了几分。
他向来不喜甜食,只觉腻得慌,现下看着小妻子吃得有滋有味,倒没那么抗拒了。
而东侧下首的甄彦之见二人如此浓情蜜意,不禁心中酸涩,如泡苦海。
戏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
宝璎看入了神,一时不慎竟打翻了手边的汝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