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乖巧老实地行了个礼:“臣女参见二皇子殿下。”
“免礼。”
二皇子方才紧蹙的眉头松了些,语气仍严肃:“此处不是你玩耍的地儿,日后休要再自作主张来了。”
宝璎呼吸微滞,平素妙语连珠的小嘴竟说不出解释的话来。
须臾,她才委屈巴巴道:“殿下恕罪,臣女再也不敢了。”
说罢,便告退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紫苏急得直跺脚,解释道:“殿下,是皇后娘娘让顾姑娘替她来瞧瞧您的,不是顾姑娘自作主张过来的!”
二皇子冷肃面容乍然闪过几分茫然——
竟是冤枉她了?
转眼便到了次年的二月初,二皇子正式迎娶卫国公之女顾宝璎为嫡妃。
一整日繁杂礼仪下来,待二皇子回到婚房,天色已晚。
如今二皇子尚未出宫开府,住在东六宫的延福宫内。
方才宴席之上,他不可避免地被灌了些酒水。
二皇子头重脚轻地踏入婚房,却见他的新婚妻子一袭光灿灿的凤冠霞帔尚未卸下,便歪头斜靠着床柱睡着了。
他心中不满,冷声呵斥:“顾氏,醒醒!”
“啊……”宝璎惊得猛坐直,头顶华美凤冠垂下的珠串摇摇晃晃。
迷迷糊糊地饮过合卺酒,两人分别去沐浴更衣一番,才重新回到了挂满红绸的架子床上。
不知为何,一向能说会道、口齿伶俐的宝璎,在二皇子面前莫名变得笨嘴拙舌起来。
两人和衣平躺着床上,久久无言,寝殿内陷入冗长的沉寂。
就在宝璎再次渐渐昏睡过去时,身旁男人却忽然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