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情到浓时,明雪却忽觉一口郁气从心口涌上,无法自控地干呕起来。
皇太子心底猛地一沉。
自认在太子面前失态了,明雪心中惶恐,眼眶瞬间红了。
她哽咽着道:“殿下恕罪,妾身并非有意扫了您的兴致……”
皇太子俊美无俦的脸绷得紧紧的。
一时不知该因她的不适而忧心,还是因她这疏远客套的话而不满。
他手疾眼快将两人衣衫披上,顺道高声朝殿外唤人去传太医来。
明雪小心翼翼道:“殿下,夜已深,还是不必传太医过来了罢?妾身只是有些苦夏,歇歇便好了。”
皇太子不语,只冷肃着脸帮她穿上一层层的衣衫。
明雪面有愧色,本该她服侍太子才是,怎么如今倒反过来了?
没一会儿,今日值夜的太医便跟随东宫内监火急火燎过来了。
太医气喘吁吁行过礼,便急忙半跪下来为半躺在床榻之上的太子妃诊脉——
只见这脉象短而有力,又如珠滚玉盘之状。
太医眉开眼笑,“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妃,这是喜脉啊!估摸着该有三个月了!”
三月初东宫大婚至今,太子夫妇成婚不过三个月有余。
莫非大婚洞房之夜便已然怀上了?
小夫妻二人同时想到此处,不禁面红耳赤起来。
太子妃的贴身婢女松烟却困惑问道:“可太子妃前两个月都有月事来潮,只是比平素少一些。”
松烟松云二人与主子明雪在入宫前一同受过教习嬷嬷的教导,知晓妇人有孕是不会有月事的。
太医却道:“有些气血不足的妇人会在孕初漏下,并非经血,臣观太子妃亦有些虚症,须得好生补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