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府中逗留至夜间,在酒席上略饮了两杯就醉醺醺的,竟误闯了萧明雪的闺房内。
萧明雪自幼就把几位殿下当自个儿的弟弟妹妹来看的。
见他这般踉踉跄跄闯了进来,担忧与关切胜过一切其他念头。
当即就屏退了贴身丫鬟,亲自吃力地搀扶着他到房内的小榻上歇着。
因年长一岁,萧明雪向来比皇太子略高半个头的。
不承想,在不知不觉中,这个被她视为弟弟的男人早已比她高出了一个头,甚至体魄比她健硕近两倍。
刚靠近窗边的小榻,两人就结结实实地一同倒了下去。
皇太子欺她清丽单纯,不谙世事,占了人家的便宜。
萧明雪确实不懂,事后还给他倒了一盏温茶,好让他解解酒意。
而自知越轨颇深的皇太子心生愧疚,略缓了缓,便穿戴整齐起身告辞回宫了。
尔后一个多月里,他一闲暇下来便想着要如何向萧明雪坦白心意与提亲。
只须她应下,父皇与母后那边自然不会有什么阻碍。
谁曾想,萧家在此期间竟为萧明雪择选了临淄郡王府的六公子为婿……
半晌后,两人的思绪回笼。
宴席内皆是尚未婚配的女客,皇太子与二皇子不便久留,当即便向高居主位的母后告退并离开了。
二皇子是个小书呆子,向来心无旁骛,压根就没看出今日这场立冬小宴有何门道。
跟着前来也不过是听从母后的吩咐,哥俩亲自将公主姐姐送过来。
兄弟二人阔步离开御花园后,便径自朝皇宫东外路的马场方向而去。
今日午后他们兄弟二人还有一堂骑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