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什么小争执,对方总能阴阳怪气地把她气到发抖。
奈何众人包括她的父兄,皆认定是她嫉妒李媗而胡乱闹事……
闻言,肤色黝黑的男人眉头拧得紧紧的。
“县主胡说什么!虽曾被赐婚,但我与那位从未有过任何接触!”
李和慧才不信,哽咽道:“那为何与她的赐婚你应下了,与我的却不惜闹到圣上面前拒婚?”
当初她被拒婚之事整座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
尔后的整整一年内,向来活泼好动的她躲在王府内宅不敢迈出门槛半步。
生怕迎面而来的尽是对她夹枪带棒的嘲笑。
甚至连整个南阳郡王府亦受到了牵连,每每在各大宴席上被指桑骂槐暗讽一番。
养出个不知羞的女儿,身为堂堂宗室贵女,竟自请下嫁边境蛮夷小族。
甚至还被当众拒婚了!
在那漫长的一年里,她甚至不止一次想过,不如绞了头发做姑子去算了,或者狠狠心拿剪子自尽了……
他怒瞪着身下的小女人,气势汹汹问道:“我可比得过那安平侯?”
李和慧误以为他说的是方才安平侯在她房内上演的活春宫,又是羞又是恼。
“好端端的说这做什么!”她虚张声势回怼。
“平日安平侯和你在床上是什么样的?”他猩红着眼怒气冲冲问。
“才没有!”李和慧不假思索回怼,她才不想与那下流无耻之徒扯上关系,“我与他根本没圆房!”
闻言,喇库大王子大吃一惊,浅褐色的瞳孔微震。
“当初为何要去苏嚓尔城前线去?”喇库大王子冷不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