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慧当即用手捂住自己嘴,险些惊呼出声来。
喇库大王子如鹰隼般直直地怒视眼前这只着一袭素色里衣的女人。
“孩子,你不要了?”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问。
想到被安置在使臣驿站内年幼的小巴拜,男人更是怒气腾升,横眉立目。
李和慧闻言,面色瞬间惨白,手指不自然地收紧。
不知不觉,当初那个刚生下来就黑黢黢、皱巴巴的婴儿,也该有两岁多了。
静默僵持良久后,李和慧别开眼,鼓起勇气道:“我是安平侯府的夫人,不知你是何人,也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再说一次!”喇库大王子震怒,指甲深深陷入糙厚的掌心内。
李和慧反而被他这话激得壮大了胆,气鼓鼓道:“我乃宗室县主,南阳郡王之女,安平侯夫人,你是何人,竟闯入本县主的闺房内!”
男人闻言怒火中烧,箭步上前掐住女人单薄瘦弱的双肩,恨不得当场将她弄死才好!
三年前这县主李和慧趁他重伤之际污了他的清白不说。
十个月后又托旗云部的公主给他送来了一个刚降生不久嗷嗷待哺的婴孩,说是他的儿子!
喇库大王子原本还深觉难以置信,除了那回重伤无意识间曾被李和慧玷污过。
他生平从未与任何女人有过接触!
偏生喇库部首领夫妻瞧了都说与他儿时一模一样,绝对是他亲生的。
而送来婴孩的旗云部公主亦私下说了,这就是一位中原县主借住在她府邸时生下的。
但其余更多的事,她与那位县主有过约定,不会多说什么。
喇库大王子本就恼极那县主无缘无故毁了他的清白,更恨她不声不响给他生了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