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一个白胖小丫头呆坐在门槛,自幼就耳目灵敏的小世子怎么可能没瞧见。
不过是那小丫头看起来呆呆笨笨的,他也就没放在心上罢了。
小世子又游刃有余、行云流水般练了数十套自学的枪法。
一直到浑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才罢休。
小玉仪自以为没被发现,便明目张胆地观赏着不远处武艺超群的小少年。
甚至不时被惊得小嘴微张,恨不得拍手称快。
小世子耍完枪法径自离开后,小玉仪又呆坐在门槛上一直等到了夜幕降临。
不必值夜的周氏才赶急赶忙过来接女儿回王府西外路的康家小围屋去。
翌日,周氏把女儿安置在北角门时还不忘给她留了个白面大馒头慢慢吃。
小玉仪捧着个比她小脸蛋还大的馒头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啃着。
身着一袭墨色短打便服的小世子又到这头北角门这处空地来了。
今日他手里握着的并非昨日的短枪,而是一柄镶嵌了蓝宝石的匕首。
见昨日那个白胖的笨丫头仍呆坐在门槛,甚至还捧着个没有她脸蛋白嫩的大馒头在啃。
小世子英气剑眉微微蹙起,却也只当作没瞧见。
他自懂事起不喜旁人近身,不意味着他逢人就驱赶,尤其这笨丫头老老实实坐在门槛上,也没靠近他半分。
春末的清风阵阵拂过,柔和的日光洒落大地,暖洋洋的。
原本还啃着大馒头的小玉仪,在这舒适的春日暖阳下竟歪着小脑袋惬意地打着瞌睡。
小世子无意间扫过,心中更是确信了坐在门槛上的是个呆笨丫头了。
又是长达数个时辰的习武锻炼,一直练到挥汗如雨,小世子才偃旗息鼓,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