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她也想不到其他理由。
担心男人动怒,她忙不迭扑进他的怀里,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
她瓮声瓮气地撒娇:“还请殿下恕罪,方才玉儿真是梦魇了,玉儿是太喜欢殿下才吃醋的……”
李元珩眸光微动,愈发将她揽紧了几分。
顿了片刻,他再次郑重其事地说:“日后勿要再因此事闹脾气,孤不会再有旁人。”
“嗯嗯,妾身知晓了。”康玉仪乖巧地点点头。
又过了两个月,怀胎刚满九月,康玉仪便发动了。
虽是深夜,昌盛帝与崔皇后听闻消息后也火急火燎赶来了。
他们夫妻俩如今膝下仅有一子,这又是第一个孙儿,自然紧张些。
崔皇后环顾四周都没瞧见儿子,眉心微皱,“太子人呢?”
安进喜讪讪一笑:“回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在产房里头呢。”
“方才稳婆们劝了又劝,什么都说了,还是没能把太子殿下请出来……”
崔皇后心下惊诧,与丈夫面面相觑。
看来,儿子比她们想象中还要更宠爱玉仪那丫头啊……
而产房内,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子殿下,此刻眼尾竟泛着红。
“殿下,妾身好疼……”康玉仪小脸煞白。
身下有股钻心的痛楚不断侵袭,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她吸了吸鼻子,啜泣着问:“妾身是不是要死了……”
“休要乱说。”男人正言厉色,低声训斥。
他一手捏着湿巾擦拭女人小脸上的泪痕与虚汗,另一手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甚至微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