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想回宫,我要待在家里!”康玉仪呜咽着反抗,小脚乱蹬。
“殿下以后有那么多女人,又不缺我一个……”
男人低头吻住她,与她滚到一起,纠缠开来。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下来,男人方才积攒的怒火顿时消散了许多。
他俯首亲了亲身下少女潮红的脸颊,哑声郑重承诺,“孤此生不会再有旁人,只有你一个。”
可他身下的少女仍浑浑噩噩的。
良久,康玉仪缓过神来,支支吾吾地说:“殿下,奴婢想吐……”
李元珩始料未及,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眸底掠过不可置信。
“孤,就这么令你生厌?”
他压抑着内心翻滚的情绪问。
康玉仪摆摆手欲要否认,但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捂着胸口朝床外干呕。
李元珩蹙眉错愕须臾,抬手轻拍她的后背,“怎么回事?”
心口像被锥子扎了下,男人眉心拧得更紧了。
在屋内环视一圈,瞥见茶几上摆着茶具,他径自下床倒了盏温茶回来喂到少女的嘴里。
康玉仪一饮而尽,又看向另一侧八仙桌上的干果盘,哽咽着说:“要酸杏干……”
李元珩寻着她的目光望去,把整碟端来,抓起几个酸杏干喂进她的小嘴里。
几个不够,康玉仪又急急抓了一小把塞进嘴里。
酸酸甜甜的滋味迅速在口中漫开,终于把那股子酸水压了下去。
康玉仪总算好受些了,可一抬眼,对上男人那双深邃不见底的墨眸,她不禁脊背发寒。
“太子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真的想吐……”她嗫嚅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