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宫人忙不迭应下并照办。
待康玉仪着急忙慌更衣梳妆完毕,急步走出东宫,迎面与太子撞了个正着。
男人一袭靛青色锦袍,金冠束发,健硕英挺,薄唇微抿,眉眼冷峻肃然。
没等她福身行礼,男人便蹙眉问另一旁的安进喜:“可有轿辇备下?”
安进喜闻言愣了片刻,“有!回殿下,轿辇时刻备着的。”
李元珩微微颔首:“传来。”
东宫与皇太后的慈寿宫之间有段不近的距离,想到昨夜这丫头被他折腾的厉害,有些于心不忍。
康玉仪无精打采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似的,一动不敢动,生怕太子殿下记起昨夜的事要秋后算账……
“还不过来?”男人立在轿辇旁,眉宇间似有不耐之色。
“啊?”康玉仪愕然,一双水灵杏眸满是不解。
安进喜忙不迭解释:“太子殿下这是让姑娘一块儿上轿辇呢。”
“噢,是。”康玉仪眨了眨眼。
她蹑手蹑脚走到轿辇旁,忽觉身子一轻,竟被男人轻松拎上了轿辇。
还没来得及惊呼,男人也冷着脸坐了上来,把她吓得浑身颤了颤。
一路上,康玉仪大气不敢出,双手紧紧攥着衣袖。
安进喜给她准备的是一身蜜合色团蝶纹袄裙,头上是她自己随意挽的单螺髻。
因她尚无名分,太子原先也特意吩咐了东宫不用婢女,故而安进喜也没敢擅自安排宫女来伺候她梳妆。
男人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