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们这般不安分,只觉憎恶,无半点好感。
他双目冷睨如鹰:“除康氏外,其余人皆逐出东宫。”
在场众人闻言皆愕然。
他这番话于那四人而言,如同一盆冷水迎头浇下。
康玉仪心下惊诧,不禁抬起头来,却又对上了男人深邃不见底的墨眸——
她呼吸一滞,吓得又急忙垂下脑袋。
姝仪当机立断跪了下来,捏着嗓音怯生生哀求:“求殿下别赶奴婢出东宫,奴婢不求名分,只求能在殿下左右侍奉……”
若旁的男子听闻这番话,定要怜香惜玉一番。
可她偏生遇上了这位素来不同寻常的太子殿下。
男人不耐烦听这些,挥了挥手示意内监们把她们几人都带下去。
并冷声吩咐:“派人去承宁宫给母后递个话,叫她不必再费心思在这些事上了,孤自有打算。”
首领太监安进喜冷汗浃背,自然不敢不应下。
直到被内监们强硬拉出了东宫,姝仪等四人都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们哪里做错了不成?
而膳厅内的其余内监们也识趣地退了下去,只余太子殿下与那康姑娘二人。
见那康玉仪还呆呆愣愣立在原地,男人莫名心觉好笑。
“还不坐下用膳?”他一副板正严肃的模样。
康玉仪整个人都僵住了,潋滟杏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生怕触怒了男人,她蹑手蹑脚在膳桌前坐了下来。
她还是头一回体验这般炊金馔玉的膳食。
偏偏身侧坐着个冷若冰霜的魁梧男人,叫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连菜都不敢夹,只小口小口拨碗里的米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