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仪久久没能缓过神来,任由男人单手提着她的胳膊走进屋内。
余下的侍从也手脚麻利地分工清理方才院子留下的痕迹。
康家小院其实只有一间屋,还没寻常的耳房大,且只有一张大炕,连桌椅都没有。
大炕左侧围了一道小帘子,里头的被单布料都细软些,是康玉仪平日睡的床铺。
男人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极快地将整间屋子通通打量了一遍,神色凝重了几分。
“为何没有跟着进东宫?”他蓦然抬眸,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一眼。
虽说他从前的侍从全没带进宫,可他母后还是带了些惯用的婢女入宫的。
他从未想过居然会把她给落下了。
男人冷肃着脸时凶神恶煞的,康玉仪怕极,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回,回太子殿下,奴婢也不知……没人说要带奴婢进宫啊……”
她越说越委屈上了,杏眸再次氤氲起泪花。
李元珩心口倏地一紧,面上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孤无暇听你说这些,即刻收拾出来,随孤入宫。”
康玉仪眼眸睁大,满是不可置信。
“快些。”男人沉声催促。
“是。”康玉仪忙不迭应下,点头如捣蒜。
当即便轻手轻脚地爬上了炕,欲将她那几身衣衫翻出来。
殊不知她这塌腰的动作却极其撩人。
向来自恃不喜女色,甚至厌恶七情六欲的男人不禁喉头一紧,竟有些移不开眼。
李元珩深深吸了口气,竭力压下躁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