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皇后婉言劝:“如今刚出国孝不便大肆选秀,过些天母后命人宣召各家贵女进宫来。”
她越想越远,“到时你瞧瞧喜欢哪家闺秀,挑一个太子妃,再挑两个良娣,若还有喜欢的,就先封选侍、淑女……”
而正主儿太子李元珩剑眉越拧越紧,脸色冷若寒霜。
忖度片刻,他才直接了断说:“母后不必为儿臣操劳,儿臣有女人。”
崔皇后与昌盛帝闻言皆是一愣。
静默须臾,他又道:“母后去岁曾给儿臣安排过一个……通房。”
崔皇后闻言有些惊诧,“你不是没碰她嘛?如今她还在王府呢。”
皇太子李元珩铁青着脸。
他也是入住东宫才发现那丫头没跟着进宫来的。
国丧期间禁忌颇多,他也不好堂而皇之命人去把她接进宫来。
若让他为繁衍子息而与女子接触,他也只打算碰那个他并不反感的丫头一人。
出了勤政殿,李元珩便命人备马出宫。
既出了宫,他也就“顺道”回了趟原秦王府。
进入他曾经居住了近二十年的东院,里头却是空空如也。
“人呢?”他问留守王府的侍从。
微风吹过他英气冷硬的面庞,他的表情和他锋锐的轮廓一样。
“啊?太子殿下说的什么人?”侍从一脸茫然。
男人冷冷念出“康氏”二字。
“噢!殿下说的是玉仪啊?她回自己家去了。”侍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高大英毅的男人神色骤然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