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仪吓得双腿一颤,几乎要跪地求饶。
她嗫嚅着小声道:“奴婢玉仪,是王妃命奴婢前来服侍世子的。”
李元珩面露不耐,但竟也没有将她驱赶出东院。
当天夜里,他做了那种梦。
清晨,李元珩起床后,心绪复杂。
洗漱罢,他换上一袭玄色短褐,如往常般在院内操着短枪练功。
练了不到一刻钟,他便觉有道视线在盯着自己。
侧身望去,原来是昨日母亲送来的丫头正趴在窗户上偷偷摸摸伸出个头来。
许是尚未梳洗,她一头柔亮乌发乱糟糟蓬起,愈发显得她娇憨极了。
康玉仪睡不惯新床,一整夜醒了好几遍,大清早听到动静便悄悄朝外看。
不曾想,竟与世子殿下冷肃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她吓得急忙蹲了下来,心口“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回想起昨日几位嬷嬷教导她的“人事”,她又是羞又是怕。
另一头的李元珩同样忆起了昨夜旖旎的梦,神色略不自在了片刻。
但他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在练武之上,只是比平素愈发用功了几分,以发泄某些无法宣泄的精力。
第一百零五章 if线:假如贵妃没中药(2)
斗转星移,转眼到了永丰三十一年的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