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今日天清气朗,非阴亦非晴,在外头也很是舒适。
上回康玉仪提出想学骑马时,皇帝就吩咐人准备几匹温驯的小马备下。
时隔一个月,康玉仪再度来到行宫外的围场。
眼前这匹乌珠穆沁马才刚出生二十个月,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
与皇帝那些膘肥体壮的汗血宝马相比,这小白马如同幼崽一般,看起来还有点傻傻的。
见康玉仪与小白马一人一马手足无措地对视着,皇帝啼笑皆非。
他大手一伸,轻轻松松将她抱上了马背。
这小白马很矮,康玉仪骑上来并不怕,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皇帝骑射天赋极高,幼年刚学骑马时就直接跨上了一匹久负盛名的烈马。
那武状元师父尚未教他策马的基本功,他便如有神助般全凭本能扬鞭纵马骑出几十里远。
但如今让他教骑马,还真不是易事,他从没有教别人骑马的经验。
他索性让康玉仪骑在马背上,由他牵着缰绳在四周慢走。
无边无际的草原,天边浮着几片薄云,高大健硕的男人牵着一匹幼马,马背上坐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
远远瞧着,倒是一副和谐的画面。
可这么慢吞吞走了一圈又一圈,康玉仪从起先的兴致高涨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陛下,不是要教臣妾骑马吗?”她弱弱地问。
而牵着马的皇帝脚步微顿,耳尖微红。
他神色自若,“朕这便是在教你。”
康玉仪只好提议:“陛下不如松手,让臣妾自己试试?”
皇帝剑眉蹙起,握住缰绳的大手丝毫没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