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又不仅是单纯的自责愧疚。
心软、怜爱、疼惜……诸多他从不曾有过的情感,皆因她而生。
皇帝眸色微黯,低头亲吻她。
康玉仪呆呆承受着男人温柔的深吻,有些云里雾里的。
不是什么?
不是因为母凭子贵吗?
既然不是,又是为什么呢?
在她愣怔之际,皇帝已将她压倒在身下……
转眼便到六月十九,皇帝二十七寿辰。
皇帝不喜铺张,又不是整岁,寿宴只在行宫小办。
帝妃二人尚未降临,王公大臣与各部落首领已依次入席。
经过严嬷嬷多日“精心”教导,颜朵已知晓自己当初是何等愚昧无知。
她如今对嫁给中原皇帝这事彻底死心。
早在数日前,皇帝便在文武大臣面前提过,将在万寿宴上宣布一桩重要的事。
众人皆好奇,究竟是何大事,值得提前数日预告。
这次宴席并无男女分席,各家按品级排序位次。
康父周氏原本并无资格参宴,此次却被安排到极靠前的位置。
席中众人不时看向康父周氏,又忍不住交头接耳低声讨论起来。
隐约听见是在说什么贵妃圣宠优渥、经年不衰,连奴籍出身的父母都一并享受超然待遇,稳压在他们这些世家大族头上。
祈北公主李媗,也就是大长公主之女裴玉媗,此时仍坐在她祖父裴首辅席位后方。
为了掩饰面上的憔悴,她厚施粉黛,如此一来,愈发与她外祖母、母亲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