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了什么,康玉仪又挣扎着扭过身子来,极小声问:“陛下日后还会迎娶中宫吗?”
皇帝凝视她水光潋滟的杏眸。
好似一湖水,他几乎就要溺下去。
良久,他声音低哑道:“会。”
康玉仪愕然,急忙追问道:“是何人?”
“过些日子你便知道了。”皇帝用指腹轻刮她鼻尖。
康玉仪见他不肯告诉她,只好在心里暗暗期盼日后的皇后娘娘是个贤惠能容得下人的。
但她心里却不可避免地泛起了酸。
原来圣上始终还是会有其他女人的……
她自知出身微贱,能得封仅次皇后的贵妃已是三生有幸,万不能多奢望什么了。
可……以后陛下在床榻上,也会如同对自己亲密这样对别人吗?
康玉仪不敢往下细想,只觉得恶心至极、几欲作呕。
连男人现下抱着她的动作,她都有些嫌弃。
“陛下,日后您迎娶中宫,就有别碰臣妾了,可好?”康玉仪扭扭捏捏地问。
皇帝剑眉微挑:“为何?”
康玉仪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低头不语。
她可不敢说自己一介妃妾嫌弃天下之主的身子脏了。
皇帝见她是误会深了,继续逗她:“朕日后迎娶了皇后,皇后却让朕不许再碰她,这是何故?”
康玉仪闻言呼吸猛地一滞,满眼不可置信。
次日一早,康玉仪尚未醒来,皇帝便前往烟波致爽殿处理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