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可好些了?”他大马金刀在榻边坐下。
康玉仪仍在怔怔出神。
她身着淡杏色寝衣,乌发随意披散着,愈发衬得她小脸苍白如纸。
见她低头不语,皇帝便径直伸手解开她衣衫。
“啊……”她下意识惊呼,“陛下别……”
皇帝耐着性子温声道:“朕给你抹药。”
康玉仪见自己搞了个大乌龙,不禁双颊绯红。
昨夜她昏迷后,皇帝帮她清洗时才知她因骑马大腿磨破了皮。
她肌肤本就细嫩娇弱,大片破损红肿看着很是刺眼。
皇帝取出常备在床头的药膏,动作极其轻柔,用指腹一点点涂在她的伤口上。
被男人粗粝指腹碰上,康玉仪疼得直冒冷汗。
小脸皱成一团,眼眶包不住泪,涌泉似的往下坠。
半晌,皇帝问道:“大皇子退烧了,可要过去瞧瞧?”
康玉仪微微垂首,缄默不语。
“啪嗒”一下,豆大的泪珠滑落。
昨夜昏迷后,她便记起为何原本的康贵妃一直疏远着大皇子了。
那时大皇子才刚出生,脆弱至极,被她猛地丢开后,足足高烧数日,险些救不回来。
皇太后怒不可遏,一气之下便让乳母们将大皇子抱去了她的仁寿宫。
大皇子极其艰难才顺利熬过满月。